[GJ]Oje nè

CP:Johnny Joestar/Gyro Zeppeli

分级:Teen and up

作者:holyrobo

AO3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76023/chapters/5984132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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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

历史课:伟大的SBR比赛于1890年九月二十五日举行,比赛持续到1891年一月十九日,一共116天。3852名参赛者报名,3725人弃赛,88人死亡。

对于乔尼 乔斯达来说,这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这个系列是按发生时间写的,大多是在这116天内我们看不见的暖心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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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嗨!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怪玩意儿的简介(我承认我更新比较慢而且都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故事,不过无所谓啦!这只是一个开头)。现在我大概计划写四五章,每章长度的话会变化,但主旨还是“漫画里我们没看到的小故事”。

*那不勒斯语教学:

ninno: literally, "human being from birth to puberty". a baby/a child. 

(本意:从出生到青春期这段时间里的人;宝宝,小孩子)

Bonanòtte: good night

(晚安)

Oje nè: literally, hey babe/baby

(本意:嗨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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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泰迪熊


很明显,不久以前,他们就超越了“友谊”这个关系。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这就很难说了。但能够确定,这种关系渐渐地发展成了一种乔尼找不到词来形容的东西,而且他也怀疑这个形容词是不是真的存在,但他猜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最好的表述应该是一种“无条件,无死角,永恒的爱”。不管这究竟是罗曼蒂克的爱情,或者是兄弟间的情谊,又或者只是一种有点过头的钦佩和血脉相连的亲情,他真的不知道,在他十九年的短暂人生里,和这个一同度过四个月亲密时光的男人之间,究竟是怎样。不管用哪种方式看待,乔尼觉得这听起来都怪恶心的,但这终归是一种,而且这是唯一能定义这种关系的玩意儿了,真的,他不会纠结这个,即使他也不是那种可以大声说爱的类型。


他想这应该是在他们第一次到达某个小村落的时候初见端倪的吧,老实讲,那种地方连村庄都算不上,顶多戴个“落脚点”的头衔。和漫长白日的温暖相比,夜晚是一种无情的寒冷,尤其在是骑了一天的马腰酸背痛之际,还只能在受够风吹雨打的帐篷下面过夜,躺在地上睡觉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休息。一听到附近有个小型落脚点,两人都快马加鞭,以防天色彻底黯淡下去让前行变得困难。他们现在就只盼望着有床,有好吃的食物,以及一份温暖舒适,对现在来说是可观的变化了。杰洛为这事儿兴奋了整整一下午。


他们到达的时候,发现村庄本身完全是个了无生气的地方。杰洛牵着Valkyrie和Slow Dancer两匹马去了这家破败旅馆后面的小马棚,他可以发誓他听到了沙漠蟋蟀哀怨的啁啾声,刺破了夜晚的宁静。另一方面,乔尼则呆在老旧而温暖的候客室里,旅馆的女主人是个圆圆胖胖,头发灰白,眼神闪着光的老妇人,她给了乔尼一杯暖手的热茶,说了些什么,诸如当他不再年轻的时候就会真正体会到寒冷的滋味了。乔尼没在听,他像是要在那儿坐上一辈子似的,看着缓缓剥落的油漆,心想这几乎和看着油漆干掉之间同样的有趣。


当然,那个女人立刻就喜欢上了杰洛,就像乔尼恼火地猜想的那样,大多数女人都这样。当杰洛拴好了马回到旅馆的时候,那女人消失在了候客室旁边的房间,可能是厨房把,然后一会儿就带着一杯茶重新出现,把茶递给杰洛之后,又很快说了一大堆废话,乔尼都懒得去辨认其中的意思,大多就是“你知道,你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意大利男人。”或者,”我还以为意大利人会闻起来更香呢。” 乔尼窃笑了一声。


这晚简直就是天赐的,但之后的任务就是把乔尼弄到楼上的房间去了,杰洛几乎从没想过还有这一出。真的,和乔尼并肩骑马,很容易就让杰洛忘记乔尼并没有腰部以下的知觉,也就是不能走路更不要说上楼了。或者他又很快发现,至少是不能用正常的速度和姿态上楼。


“没关系,”金发男孩怒气冲冲地说,用他强壮并且略有些晒黑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把自己挪动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上,摇摇晃晃地从候客室里的凳子上移到了楼梯下面,“我可以这么上楼。”他把手臂放着第二级台阶上,抬手把自己提起来,让自己坐在楼梯上,再不断重复这个动作慢慢地挪上楼。乔尼已经爬了四级台阶,还有十三级等着他,杰洛数了数,他越来越清楚意识到乔尼腿上累积的虚弱感。他明白,乔尼可能在任何时刻由于疲劳而摔下楼,而且对床的渴望让杰洛不能再忍了。“够了,”杰洛明确地说,一只胳膊滑到乔尼的腿下,另一只手则扶起了他的背,非常流畅地把小个子的男人甩到了肩上,“我们上楼!”

乔尼可不高兴。“我操你搞什么啊?!放我下来!别跟抬麻袋似的抬我!杰洛!操!”他嘶着气,朝着高个的男人宽大的背上呼巴掌,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然而毫无用处。“喂!杰洛你个混蛋!”


“我可忍受不了看你那么爬着上楼,乔尼男孩。信不信由你,我就想早点上床睡觉而已。”杰洛回答道,举着他背上扭来扭去的货物走上了楼。意识到抵抗是无效的之后,乔尼闭上了嘴,尽量配合着杰洛这种莽撞又让人一点儿都不喜欢的抬人动作,他不再挣扎了,即使超级丢脸,但他还是允许杰洛就这样把自己抬上楼。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差别,早点上床睡觉不是更好吗,如果非要让自己体验一回“像睡着在沙发的小孩被抬回床上”这种经历的话,那就这样吧。


这一分钟简直痛不欲生,被困意席卷的两人努力辨别着正确的房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终于他们来到了标着三号数字的门前(或者说,是杰洛找到的,因为乔尼还是很不舒服地挂在杰洛肩上,除了他的背以外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很快就发觉房间并不像候客室一样被照料的很好,乔尼觉得自己在候客室里几乎呆了一整天。天花板上的油漆已经开始剥落,墙纸也褪色了。房间里只配备了一些必须的家具,简化到只能满足基本需求--一个看起来一碰就倒掉的衣柜,乔尼发誓他绝对不要从旁边经过;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个盖满灰尘快要散架的小油灯;屋里是个双人床,床头板和墙之间留下了一点空隙,没有完全靠拢,床尾是个箱子,多多少少被摆在了房间的正中央。说老实话,和帐篷比起来,这地方算得上是个宫殿。

乔尼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是被温柔的放在床上了,他的背舒适地陷进了床垫里。虽然比赛只开始了几天而已,他觉得有一个真正的床带来的这种舒适已经从他的生命里溜走了好几年了。还有这种空间感!他猜想这很有可能将是他这么几年里睡过的最好一晚了。


所以乔尼也非常惊奇还在他头顶晃悠的杰洛突然开始脱衣服了。“你他妈在干嘛?” 他尖锐地问道,在他发现自己猛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唐突地扭开了视线,“要脱回你的房间脱去…”

杰洛安静下来了一会儿,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到杰洛脑子里齿轮滴答作响,时间一秒秒过去。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你个小鬼。”他说,指着双人床,嘴唇勾勒出一个微笑,“我的钱可是有限的,而分钱没有。买一间双人房比两间单人的便宜-”

“我们要睡一张床?杰洛,我可不-”


还有,”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插嘴道,脑袋还卡在衣服里面,“本来就不该跟我在这儿!” 他叠好他的衣服把它放在床尾的小箱子里,“下次你决定要没头苍蝇似的跟别人跑到沙漠里的话,起码带点该死的钱在你身上。”


又一次,乔尼张口大声抱怨,他眉头紧皱,脸颊因为愤怒气得发红,拜托--他也不想跟着这个怪胎加入比赛啊。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也是杰洛的错,是他要玩神秘让他的腿动起来,该死的家伙。


“嘿,操你啊杰--”乔尼开骂了,然而只能又一次被打断。

“老天,你简直是个大型 ninno(小孩),”杰洛只穿着一间薄薄的背心和一条短裤,嘴角仍然带着些许笑意,其中的原因乔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没精力和你吵架,小鬼。如果你真的对睡一张床感到特别不舒服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一人对着床头睡一人对着床尾睡。”

“不,我是说…”乔尼脸红了,很快把头别过去不看另一个男人,他也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精力来争辩,“随便怎么都行!我宁愿是你恶心的脸对着我也不要是你恶心的脚。”

杰洛笑了起来--和之前尖酸的笑容比起来真诚多了。他把羽绒被铺开,拉过被子裹住了全身,让自己的脑袋陷在枕头里。乔尼立刻开始脱衣服,杰洛很礼貌的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随着几声恼火的咕哝,他感觉到乔尼挪到了他的身边,床垫又下沉了一些,被子也被拉走了一点。即使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杰洛不自觉地能感到乔尼睡得有多远。可能这是美国人的习惯吧。

Bonanòtte(晚安),乔尼,”他昏昏欲睡地说,自从比赛开始,他第一次让自己真正的放松下来。

“晚安,杰洛。”


现在还是清晨尚早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像是要给这一天的炎热做好准备一样,用阳光温暖着大地。就在这时,乔尼也发现了为什么杰洛要带着那个又小又破的泰迪熊四处奔波了。他完完全全被年长的男人抱在了怀里,粗壮的胳膊环绕着他,他的背也抵在杰洛的胸前。他们的腿缠绕在一起,看来乔尼是陷入了窘境。但是,他发现他并不是很想摆脱这个局面。

杰洛很温暖--尽管身上发着汗味和体味,还毛刺刺的--但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抱过了(虽然不得不承认上次这么做的是个女人)还有就是,杰洛的胳膊很宽,也很强壮,乔尼在其中有到一种真正的安全感。他的一部分不太想给杰洛当个泰迪熊静静地抱着,而实际上,他的另一部分,在他无边无际潜意识里深深沉着不可知晓的那部分,承认着他真的很喜欢被这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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